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提起那个碍事的手提箱行囊,和德比老教授跟在瓦尔里德的身后走出了宴会厅。
途中经过了祖宅进门的前厅时,白烨注意到那名浑身鱼腥味的仆从刚从楼上走了下来,手中拿着一个托盘,托盘中是一个空的杯子。
“她把药喝下去了吧?”
瓦尔里德在经过时问了一句。
仆从连忙点头称是。
“那就好,你要服侍好她,让她早点休息吧。”
瓦尔里德嘱咐一句,便挥手让仆从退下了。
然后他回头冲白烨笑笑道“你知道的,阿萨纳斯的病……比较特殊,无法根治,只能以药物来缓解。”
你这解释的也太勤了点吧?就好像很怕我误会似得。
白烨只好又点点头表示理解,心中对这个瓦尔里德的信任度已经下降到了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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