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政一直被燕王掌控,成王想要有所作为很难,难如登天。
季川心中一动,燕王掌控军队,就等于抑制住大秦咽喉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哪怕现在登基为帝,都不会有人阻止。
毕竟,当今秦皇陛下不得人心,连朝臣都曾经逼其退位,可想其昏庸到何等地步。
也就是说,此次皇位之争,不出意外最终得利者只能是燕王。
除非燕王对皇位丝毫不感兴趣,压着皇子们,一直让秦皇在位。
可是,季川一直想不明白燕王这么做,目的何在。
他可不相信燕王对皇位毫无觊觎之心,否则,又怎么可能成为如今大秦众所周知的摄政王。
岂不是自相矛盾,季川百思不得其解,若是能搞清楚其中关键,京城这谭浑水将清澈见底。
“大人,知道的我已经全部说了,不知可否放在下一条生路。”厉沧大着胆子,望着季川目光充斥忌惮,小心说道。
季川从沉思中回过神,看了一眼厉沧,诡笑一声道:“我何时说放过你,敢于伏杀我,就要有被杀的觉悟。
我手下从来不留对我不利之人,斩草除根永绝后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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