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季川现在是他的人,绑在他的这条船上,哪里还会出去乱说,就算说了,也不会有人理会。
陈巍沉吟片刻,似乎在思索着事情,饶有兴趣问道:“季川,这几日可有陌生人来访?”
陈巍说的隐晦,季川却明白是什么意思,无非是那些招揽他的人。
于是,季川果断道:“齐王府和景王府管家今日找过下官,话里话外招揽之意再明显不过,下官推辞了。”
陈巍闻言,眼神一眯道:“那齐王还好,颇为礼贤下士,对待散修还不错。
景王可就有些差劲,看似与齐王一样礼贤下士,可为人阴鸠,对下属生死漠不关心。
你若是到他手下,有的苦吃。”
季川眸光一闪,从两府管家行事来看,管中窥豹,可想而知其主人是何等人物。
俗话说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这句话,恰如其分。
陈巍淡淡解释道:“所以,拒绝他们是对的,那些皇子能给你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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