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胜利心里特别快意地怨毒嘟囔着,然后又有点慌,不知道这件事怎么收场,他丢这么大人,能善罢甘休吗?一想结局陈胜利就直哆嗦,怕他找人搞死自己。
陈胜利就一个破保安,大腿没黄毛胳膊粗,哪里玩得过人家?
到现在为止,陈胜利想的也是息事宁人,不愿意把事情搞大,陈胜利心知肚明自己输不起,也不是跟人斗个你死陈胜利活的料,否则何至于在夜店混口饭?
“让路。”思索半晌之后,陈胜利阴沉的吐出口血,加上半颗挨揍后脱落的牙齿。
尽管没照镜子,但陈胜利知道现在自己满脸血,瞧上去肯定凶神恶煞,像个嗜血的疯子,加上手里的人质,说话八成有效果。
果然。
黄毛手下的混混们齐刷刷让出条路。
“万事好商量,你放了我,从今往后我走我的阳关道,你过你的独木桥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我可以跟你保证。或者,你开张支票也行,随便填个数字我都立马签字。”黄毛终于开口说第一句话,态度软得像个娘们,脸也是铁青中带着猴屁股一样的红。
黄毛之所以如此羞窘,原因他和陈胜利都心知肚明,混混们想必也清楚,因为黄毛当众吓尿了,也吓屎了。
已经有一股子骚味扩散开来,刺鼻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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