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胜利说是。
但陈胜利万万没想到,黄毛根本就在拿陈胜利逗开心,他接着说:“她得罪了陈胜利们所有人,所以,就请劳烦小内保你辛苦下,把我所有的哥们的裤裆全部都钻一遍,然后,我没二话,保准拍板让你俩走,怎样?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,我可是是君子,不骗小人。”
说完,黄毛把那根抽完的烟摔陈胜利面前,一脚踩熄,掏出zippo打火机,手下的一个混混很识趣,立刻就从茶几烟盒里拿出根古巴雪茄,递到他嘴边,让黄毛叼住。
黄毛弹弹雪茄,笑着冲陈胜利说:“你要是不想做,呵呵,我也不为难你,你既然已经钻了我的裤裆,那你自己可以走,但她嘛,就得留下来陪兄弟们喝两杯。呵呵,她啊,就凭你保不住,别癞蛤蟆痴心妄想天鹅肉了,你谁也救不了。你啊,不行!”
陈胜利一阵傻眼,嘴唇像得癫痫一样抽搐,心里的火腾地一下爆了。
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,凭啥陈胜利无缘无故给黄毛和所有混混下跪钻裤裆?
我不行?我特么不行你奶奶个腿!
再说,陈胜利算是琢磨透了黄毛那杂碎的意思,从一开始,他根本就没打算给他俩活路,雅婷怕是在劫难逃,之所以给陈胜利个念想,就是单纯拿陈胜利寻点乐子罢了,就算陈胜利一个个的把混混们裤裆全钻了,他也有别的花招使坏,总能找到别的奇葩理由,继续刁难他们俩,总而言之,他一定要将雅婷据为己有。
他那双阴鸷小眼的瞳孔里,全是自负和**。
欺人太甚!
当陈胜利意识到他在耍赖,自己和雅婷已经是无路可走时,陈胜利的脑子出奇的冷静,多少年没有动过的大脑,好像第一回激活一样,无数念头滋滋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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