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黄毛听到了陈胜利的祈祷,他又戳了戳陈胜利的鼻梁,脸上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腔调,笑眯眯开口:“小内保,你走狗屎运了,换成以往,你敢跟我们哥几个这样说话,我非揍得你流一裤裆屎尿,但今天爷高兴,就赏你个面子。”
陈胜利紧绷的心思放松下来,心里一阵狂喜,心砰砰直跳,感觉死里逃生,赶紧给人家赔笑:“谢谢大哥,刚才怪俺不知死活,冒犯了您,俺向您赔不是,您要是不解气,就划个道道,俺一定说到做到,让您满意。”
陈胜利在夜店常挨揍,有经验。
换成平时那些客人,见陈胜利态度诚恳,多半就顺水推舟的饶陈胜利了,毕竟他们心里瞧不起陈胜利,跟陈胜利一个破内保计较嫌跌份,但那王八蛋黄毛却是个奇葩!
他虚伪的笑让陈胜利一阵哆嗦,心里发寒,然后他就伸手掐住陈胜利的脸:“小内保,哥几个也不刁难你,这样,你既然是替小美人赔罪,那就别光说不练,来,就钻下她得罪的人的裤裆吧。”
黄毛坐在椅子上,叉开腿,指指裆部,咧着嘴巴,笑得陈胜利心里发颤:“你做完,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!”
“我……”
陈胜利的脸火辣辣的烧,大概已经变成铁青色,陈胜利心酸、憋屈,甚至想干脆跟那群狗娘养的拼了。本来像陈胜利这样的废物是不配有自尊的,但人这种生物,越穷越自卑就越自尊,因为自尊是陈胜利这样活在社会底层的渣滓最后的遮羞布,没有它,陈胜利就像一条癞皮狗。
“别他妈叽叽歪歪,干不干?”
“钻就爽快点,不钻滚!当我们逗你玩呢?”
陈胜利抬头,瞅见混混们满脸不怀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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