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一看到陈胜利昏厥倒地,所有人都慌了爪子。
一名混混立刻起开一瓶冰镇啤酒,撒入陈胜利的后衣领,但他依旧是毫无反应。
那个叫钱坤的阔少同样是呆若木鸡,同时,他更是意识到陈胜利昏厥前的那一番话,必然是在这家夜店中的这一层传遍了,起码有几十号人都可以作为证人。
万一陈胜利死掉,他将百口莫辩。
而且,他是有案底的!
他身旁的一干弟兄,也都是在局子里进进出出,给人的印象极其糟糕。那意味着,别人十有八-九根本就不会考虑真相,会直接将罪名栽赃在他的脑袋上。就算是他亲爹出面力保,到时候,也得大费周章,而且,很难彻底抹去案底。
最为难的是,眼前的小保安临终前嘶吼的名字是“钱坤”,所以,豪门阔少们惯用的伎俩——找替罪羊,根本就无法奏效。
所以,最终钱坤无奈地一摆手:“去喊经理来,我们快撤!我得出国避一避。”
说罢,钱坤便心虚地率先跌跌撞撞冲下楼去。
其余的混混们也并非亡命徒,不是江洋大盗,所以一见出了人命,他们也全都赶紧脚底抹油,二话不说便溜之大吉,都准备回老家暂避风头,反正主要的责任不在他们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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