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如此,你又能怎样?!”楚一鸣狞笑起来,像个图穷匕见的恶魔,“我能够体面地向楚糖糖提出要求,就已经仁至义尽!人活在世上,你们真的以为是像那些小说家、空想家和政客们所描绘所许诺的那样,拥有着自由自在的人权吗?别痴心妄想了!所谓的太平盛世,就是将所有知晓罪孽和暗面的人杀光,无人知晓城市阴影里滋生的邪恶,这就是官方所描摹的和平年代了!”
“然而,所有在地下世界,在超凡世界,在地球暗面生活的人,都知道无论在哪个时代,都依旧充斥着疯狂和混乱,遍布着杀戮和原罪!你们两个孤立无援的女流之辈,竟然妄图反抗来自楚家的邀请,真是活腻味了吧?”
楚一鸣带着浓浓的讥讽,戏谑地嘲弄着她们。
“一个自以为看破红尘,实际上愚蠢且孬种的偏执狂。没有楚家的话,你算什么东西?”赵胭脂轻蔑地冷艳一笑。
“我很欣赏你此时此刻的姿态,但愿我将你剥成赤-裸-羔羊,在我那张黑檀木大床上把玩的时候,你也能够一样保持这种冷艳和桀骜,那会给我提供最大程度上的欢愉!”楚一鸣依旧以高高在上的姿态,笑容可掬地说着。
这时候,受到吴淞召唤,抵达“安娜的甜品屋”的吴家卫队们,终于是气喘吁吁地抵达。
在玻璃窗门口,赫然是一排纯黑色的奔驰停下,接着十六名训练有素的黑西装黑墨镜黑皮靴的男人,一起涌入甜品屋,全都毕恭毕敬地来到吴淞的身旁,然后集体鞠躬。
本来陷入尴尬窘境的吴淞,顿时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满足,自信也是随之暴涨!
“呵,看来,妹妹你完蛋了。”楚一鸣耸耸肩膀,“无论你多嚣张,也就到此为止了,这里,就是你的终局!”
徐珂则趁机继续诱引她:“楚糖糖小姐,只需你说一句‘yes’,我便替你解决所有麻烦,让你身旁的朋友能够安然无恙地离开,然后风光体面的成为你哥哥的情妇,如何?我可以保证,楚一鸣每年都会给她双倍于做一个网络主播所能赚到的财富,作为零用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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