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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重回童年

  1992年刚入小学的叶子完全是懵懵懂懂的状态,那年代正式上一年级之前还有一年的育红班,也就是现在的学前班。当时上学时桌子、凳子都要从家里自带,叶子用的是张四方桌,坐的是长条凳。班里学生们坐的也并不像今天这么规规矩矩,像田垄一样,有好多孩子是把桌角的。那年代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花花绿绿、各式各样的书包,叶子上学拿的是个篮子,平时在学校里跟小伙伴们玩的最多的就是土。晃荡完一年就升级,正式读一年级了。老师是本村的刘老师,特别严厉,训斥学生时咬牙切齿的。那时老师上班还带着自己的小儿子,课上讲完课留下作业老师就看孩子,记得当时老师在讲台的台阶上坐着,膝上是他的小儿子,她一会逗得孩子咯咯直笑,一会又勃然大怒,弄得儿子哇哇大哭。叶子经常看愣了而忘记写作业。一年级,叶子根本就不知道念的是什么书,很多题都不知道题意,不明白是让干什么的。那时还有留级一说,叶子升级考试是险过,语文数学两门功课加起来刚好120分。

  升二年级后换了新老师,是邻村的民办教师——梅,刘老师可谓她的授业恩师。这个老师态度和蔼可亲,在她的循循善诱下叶子一下子小脑瓜儿开了窍儿,成绩突飞猛进,到区里抽测试总是会被挑上。1997年香港回归,上四年级的叶子拿到了人生的第一张奖状,还是全区的年级第三名,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家里母亲高兴坏了,狠狠地表扬了闺女一番。父亲出门,遇上别人夸奖闺女得奖状了,嘿嘿一笑说是“瞎猫碰上死耗子了”。回家后遭到母亲的一番抢白,不鼓励孩子,不说“啊,是孩子争气,有出息”,居然这么说。

  五年级时,叶子已是学校里的名人,众多荣誉、光环集于一身,常坐班里的“第一把交椅”,得到老师的特别宠爱与优待。那时,任教的数学老师是大学毕业新分配来的男老师,年轻,与学生们差不了几岁,关系特别亲近。这老师姓吴,写的一手好字,备课、上课、批改作业,都特别认真,特别仔细。叶子因为数学成绩优异就是他面前的“红人”,经常被当众夸。记得有一次抽考,印象特别深刻。那时抽考,要从家里自带凳子,骑着自行车到了考场卸下凳子,在大操场上列队露天考试。当时操场有一个大土坡,很陡,考完后叶子推着车子费力的往上爬,吴老师看到了,紧跑几步到叶子跟前,连忙上手帮着推车。同伴奚落叶子,说:“你看老师多宠你,对你多好!”叶子生气的怒怼“对我好也没用,这次我可没考好!”除了学习,叶子也干一些“坏学生”做的事,比如上课时桌面上摆着语文书其实却在下面偷偷看《格林童话》,晨读让背书时因为太困她会以书为掩护趴在桌子上补觉,老师写情书叶子也会好奇的想要一探究竟,她也会买一些乱七八糟的零食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