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悲,但拿人钱财没有尽到该尽的责任,不管是事出有因还是什么,他们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温焱凡很紧张,但感受到周围同伴期待和鼓励的目光,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是这样,组织在昌南市的产业,今天一个上午的时间,尽皆受到了来路不明的对手的强势打击。”
“但具体情况我们目前都还没有掌握,不是我们无动于衷,而是我们想尽了所有能够想到的办法,都没有摸清对手的门路、目的等等,真的,我们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对方就打断了温焱凡,“你是说,一个上午的时间,所有昌南市的属于组织的产业,全部都受到了打击?”
温焱凡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辩解一下,又或者说想要把这家唯一没有受到打击的俱乐部说事,但最终还是遏制了这份念头,颤颤巍巍应了一声,“是。”
和所有的产业相比,这家俱乐部的存亡根本就不算什么,没有受到打击纯粹是因为没有对外开放,又或者说对手有意给他们留下一块净土。
但不管原因是什么,温焱凡说多错多,每一次的辩解,实际上就是推卸责任的一种方式。
在摸不清上层的意图和脾气之前,他不敢这样做,因为他自己本身管理下边的人的时候,就最讨
厌别人推卸责任。
电话那边静默了半晌,而温焱凡这边的人却度秒如年,一个个冷汗涔涔,大气不敢喘,偏偏又心急如焚。
终于对方再一次说话了,“好的,情况我已经明了,你们在原地等待指令。”
话音落下,电话挂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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