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蹊,林蹊你怎啦?”
“好痛!”
陆灵蹊抱着自己的脑袋,记忆里的一切,全都模糊起来,只对沙漏和一具埋在土里的尸骨印象深刻起来。
“痛啊?”
余呦呦也算着时间,赶了过来。
青主儿连忙缩好,变成她法衣上的一根纱。
“没事,缓缓就好!我过心魔劫的时候,也是身痛心痛!”
她的心魔劫是曾经的师父九壤,他不仅抓了她,还把爹娘和妹妹一起抓了,甚至,连妹妹的孩儿都没放过。
一家人……
“不过,那都是假的,只是我们最害怕,最恐惧的幻觉罢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