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尚仙的眉稍骨都忍不住跳了跳,“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?”
“怎么说?”
柳酒儿摊摊手,“说他干什么呢?他是什么样的人,跟我有什么关系,一百年里,接触那么一次两次,说上百句的话不得了了。
而且,他是太霄宫修士,我是千道宗修士,人家也许因为林师姐,因为陆家,因为宗门,对我们千道宗修士不满呢?
这世上不满我们的人又不独他一个。”
但是,再不服,再不满,又能怎么着?
千道宗强大,势不可挡。
大家都在追寻自己的大道,被人嫉恨……,那就嫉恨好了,反正伤害的是嫉恨者本身。
也许嫉恨得久了,还会被心魔缠上。
这样的人,永远也追不上他们,有什么可关注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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