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伯,我感觉她没离开。”
踏雪借着她的大袖,把院墙什么的都闻了一遍。
“确定?”
南佳人不动声色地把她的剑,往袖子里塞了一下,“你再闻闻。”
她的剑上,沾有安画的一点血。
肯定比削在地上,又被好多人检查过的破布片强。
“前院山墙只有她进来的气息。”踏雪又闻了闻她的剑,“就是这个味,这个味……,师伯,你再往前走一走。”
南佳人听话地往前走了走。
就站到了安画曾经站过的地方。
“这里的土不太对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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