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也不可能放着自个家不待,跑东水岛。
但凡有一个在家,她肯定也不会忘了给师祖和师伯上香。
“算了……”
随庆给自己喝一口酒,就给师姐祭一口,“你师祖和师伯,以前没热闹过,热闹了这些年,可能也烦了,回头,就我们师徒自己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陆灵蹊能说啥呢?
“都听您的。”
师父的劫,一直都在师伯那里。
陆灵蹊也没打算,帮师父改改。
毕竟做生不如做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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