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邓茵师妹确实可怜呢。
“师兄,”瘦弱的邓茵躺在木榻上,双手摸索,把彩漆都掉了的小木马举着,“我把我最喜欢的小马儿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敖象的嘴角抽了一下,“你别急嘛!我现在日子过得好,哪那么容易哭,你等我一下,我想想以前的苦日子就行了。”
师妹的眼睛,要用他新鲜的眼泪治。
要不是非用新鲜的,他以前的眼泪珠其实还有好些的。
敖象非常无奈。
他努力憋眼泪。
“哪那么麻烦!”
采薇笑咪咪地在他面前,亮了一根长长的金针,“敖象,我给你戳一下吧!”
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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