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所有人里,不仅有西狄人,还有修士。
陆灵蹊看朱培兰的一身伤,很为她担心,“我们修为不足,能窝哪就窝哪吧!什么宝不宝的,没命什么都没有。”
没有引她心动的东西时,劝人,她很有一套。
“嗯,我也这样想。”
朱培兰坐起来,一连放下好些奇形怪状的石头,“有这些石头的地方,都有特别割人的气劲和射线,它到底值不值钱我不知道,但是,你的金钟符和安泽丹、除尘散都是保命的好东西。”
她按住陆灵蹊推让的手,“林蹊,别推辞。我们谁都知道,金钟符现在有多重要,可是为了安我的心,你还是给我了一张,就是丹药,也匀了我好些,我们是朋友不假,但你比我小呢,我不能只拿你的,什么都不给你。
这些东西,我还有不少,出去以后,上交宗门就得有八成,我现在还能拿得出来,以后万一值钱了,就未必了。”
“……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还让陆灵蹊说什么?
“那行吧,我就收了。”
她接过这些或轻又或重的怪石头,“我的肉荷是好东西,可是千道宗的尚师兄知道我得了多少,它…我不能给,但是鬼灵水,我有好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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