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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长青趴在白鹤的背上,睁着眼睛,不断喘着粗气,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似的,而且腰也是痛得不行,直接感觉自己又老了十岁。
在高空,空气有些稀薄,这对于他来说,很不好受,因此苏长青只能慢慢地喘气,而且吸到肚子的空气又是冷冽地要命,直让他的胃冻的直打哆嗦。
回到了家之后,苏长青扶着腰从白鹤身下下来,动作做的十分变扭,一点儿也没有上去时的潇洒。
低语嘱咐了白鹤几句,他这才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,颤颤巍巍地开了门。
此刻的庭院内依旧很安静,苏长青余光瞟到了鸡舍里的几只土公鸡,心觉得自己家一定要全副武装起来,不然现在魑魅魍魉这么多,一不小心得罪了那就要受罪了。
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内,苏长青从抽屉里拿了几张止痛贴,吃力地在自己的腰间贴了几张,然后收拾好东西之后,这才一屁股躺在了床上,头一靠枕头上,就这样沉沉地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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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睡前还在想着今天倒黑狗血抽桃木枝没有用,下次再换个别的方式试试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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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透过树叶,折射出了淡淡的白光,天际逐渐泛出了鱼肚白,这时,一阵高昂的鸡鸣声在院子中响起,伴随着鸡鸣声,一个青年和尚身上穿着一身的单衣,正在院子中打着拳。
这拳打得是虎虎生威,拳风凛冽,端的是好看,虽不知道实用性怎么样,但是观赏性却是十分地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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