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了张许,苏长青揣着兜里的钱按着他所说的方向走去。
现在是早晨7点,很多人都打开了铺子,在微寒的初秋时节有着说不出的喧闹,各路人马往来,穿梭在街道处,青石板上有着微微的湿意,空中的水汽在阳光下散发出清澈的光芒。
苏长青拐进了一个小巷口,里面不复街道的热闹,而是一片的寂静。
这条小巷是做丧葬白事的,平时大家都忌讳这里的晦气,除了有人家家中有了白事会来之外,这里基本是静悄悄的。
苏长青随意地看了看四周,发现这里的店铺也算是多了,卖香烛纸钱的,卖花圈棺材的,卖纸人元宝的,地方不大,却是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这个县城偏离城市,很多厂子都嫌这里地方小,不会给这些店提供产品,况且大家都是在这里做了几十年的人了,任何东西都是上一代传下一代,祖祖相传的手艺,大家都在这里买,信誉也是有保证的。
苏长青向四周看了看,转到了一家小店铺的面前。
这家店铺看上去有些年头了,装潢失修,写有“白事”两个字的木牌摇摇晃晃,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,却又好像屹立不倒。
里面的灯光很昏暗,只有外面的晨光搁浅,如海浪般拍打着这里所有的黑暗。
店里的桌子旁,有一个50多岁的男人,坐在椅子上认真而又仔细地削着一块木头。
从微弱的灯光中可以依稀瞧见他手中的木头渐渐成型,是一把剑的模样。
对方雕地很专注,苏长青露出了一个祥和的笑容,坐在一旁的竹椅上静静等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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