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她喝醉了？不，应该是任一允喝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次见到程淼然的时候，曹晓洁再也不说话打岔了，她直接抓住程淼然的双肩，用力地捏住她，双眼直直地盯着程淼然好像生怕她逃走，皱眉喊到：“病好了吗？说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差不多就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晓洁一脸正经地质问程淼然，可是对方却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，丢了魂似的，“你们这些人说话怎么都这么阴阳怪气的，好好说！我问你话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告诉你的是——”曹晓洁郑重其事地着重每一个字发音，“关于我们从那件事以来，一直对任一允的误解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任一允的名字，程淼然整个人抖了一下，也不知是什么怪异的表情，兴奋？喜悦？愤怒？悲伤？可是看起来更像是痛苦。这时程淼然才自己站直，挣脱开曹晓洁的束缚，“我听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段录音……”曹晓洁再次一字一句说清楚，生怕对方会听不清，“我们听到的录音是不全的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淼然无奈地笑着，看着曹晓洁，“别说了，你也别为他开脱了，我都说了我心里明明白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晓洁震惊在原地，喉咙里无法发出一个音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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