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的夜晚,霍修祁狠着心肠,一遍又一遍的耕耘。
苏安宁竭力承受,唇角溢出让人怜惜的哽咽声。
“呜呜……”她咬紧牙关,不准自己哭出来,生怕酒醉的霍修祁突然恼火,将报复的手段加诸在苏母身上。
彼时的她,没有白天在公司的清冷干练,仿若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金丝雀,可怜巴巴的缩在霍修祁怀中,任凭他予取予求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霍修祁急促的喘着粗气,内心逼迫自己不要停下来。
这场鱼水之欢,对苏安宁而言是折磨,对霍修祁而言何尝不是折磨呢?
当一切尘埃落定后,霍修祁努力扮演着一个酒鬼应该做的事——倒头大睡。
苏安宁吸了吸鼻子,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来。
她借着没关掉的床头灯,看清楚身上满目疮痍的吻痕。
少顷,她披上睡衣,悄无声息的离开卧室。
苏安宁刚走出去,霍修祁就紧张的睁开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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