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苏安宁察觉不对的时候,霍修祁已经将她剥成了没有外壳的水煮蛋。
而她……嗯,她也不遑多让,将霍修祁剥的只剩下领带和鞋袜了。
“老婆,你太心急了!”霍修祁埋首在苏安宁的颈间,不怀好意的嗤笑出声。
苏安宁缩紧脖子,咬牙切齿的斥道:“混蛋!你耍我。”
霍修祁含住她敏感的耳珠儿,笑的既邪恶又魅惑,“说什么呢?我可舍不得耍你。”
事实证明,他的确不舍得耍苏安宁,但他舍得狠狠的欺负苏安宁。
他先从客厅沙发转战到冲澡的浴室,又从冲澡的浴室转战到宽敞的双人床上。
总之,这个下午他异常忙碌,直到交完最后一粒粮食才放过苏安宁。
夕阳西下时分,苏安宁裹着薄被,像条死狗样儿的躺尸在床上。
至于霍修祁?他精神抖擞,正一脸餍足的坐在床边穿衣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