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松发出一声嗤笑,“盘剥过往客商,不就是你们海盗的本行吗?你自己不就是如此,你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?”
“那不一样!”王功豁然站起来,双眼圆睁,愤怒的等着吴松,“我们王家海盗虽然是被人成为海盗,但是我们做的却是很多官府都无法做到的事情。
之前,我们王家海盗还没有分裂的时候,大洋之上,我们的地盘里,客商只需缴纳一笔钱财,就可以通过。
那笔钱财也并非十分巨大,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。
在我们的管理之下,大洋上秩序井然,无论是海水居民还是过完客商,都是安居乐业。
我们是把大洋当做自己的家乡一样在建设,我们绝不做那等杀鸡取卵的事情。
你再看看现在的大洋,看看吉文和魏文地盘,那里现在几乎已经没有客商敢于通过了。
照这样下去,大洋上迟早会变成一片死寂的地方。”
王功说的不错,吴松从西洲出发,来到中界岛,一路上,海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异常。
但是,过了中界岛,再往东洲走,海面上就能明显的感到一种紧张、萧索、破败的氛围。
路上遇到的所有人,脸上都是惊呼和恐惧的神情。这种神情吴松很熟悉,那是生活在压迫之下的人,才会有的神情。
而那片海域,正是吉文的地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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