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风看着吴松,笑了笑,“没事,就是大半年被困在水牢里,筋骨松弛了,忽然之间怎么跑一趟,受不了。”
莫风裸露在外面的手臂苍白而皱缩,如同是被揉成一团的白纸一般。
吴松有些好奇,“你为什么会被关在水牢里?”
“唉,还不是因为触怒了那个大法师,”莫风的眼中射出怒火,“那个老狐狸,把我们师兄弟骗来这里,说是要和我们一起对付金乌邪教,没想到,他自己就是金乌教的护法。
可怜我那几个同门师兄弟,不是被杀,就是死在了水牢里,只有我一个活了下来。”
吴松略感意外,“原来你也知道金乌教,半年前,那时我还是武院的一名弟子,还不知道金乌教是什么,一眨眼,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。”
“武院?”莫风坐起来,看着吴松,“那是什么门派?”
“灵崇郡国武院,”吴松自豪的挺起胸膛,“是灵崇郡国里最后的修道门派,不知兄弟出自哪个门派?”
莫风咧嘴一笑,“达摩门。”
吴松的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,显然是没有听过这个门派。莫风夸张的张大了嘴,惊讶道,“不会吧,你没有听说过达摩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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