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松乐了,“你小子难道是在暗恋对方?她是谁啊?知道你喜欢她吗?该不会她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吧?”
“那肯定不会,她当然知道我是谁。”将狼扭捏道,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,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,“她是一个人族女子,和我同岁,两年前我去中界岛玩,在那里遇到的她。
她是当地一个渔民的女儿,当时在一个繁华的集市里摆摊卖鱼,她的父母当时都有事不在,只有她一个人,守着一堆鱼。
一个无赖去买鱼,见她是个小姑娘,就想欺负她,想拿走鱼不给钱。
她当然不干了,就拉住那个无赖,不让他走。无赖推了她一把,把她推到了地上,她就哭了。
我当时刚好经过,就出手揍了那个无赖,把鱼还给了她。
当时她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接过鱼,口中说着感谢的话。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那么漂亮,你知道吗?当时阳光打在她的泪珠上,折射出五彩光芒,我觉得那滴眼泪比我见过的所有珠宝都美丽。
我当时就决定在中界岛上住下来,我每天都去看她,直到一个月后,我大哥来找我,说家里有急事。
我不得不走,在走之前的晚上,我把她约了出来,在美丽的月光下,我吻了她,她也吻了我。
从此,她就住进了我的心里。”
将狼回忆着往事,仿佛已经忘记了身边的世界。吴松都有些不忍打破这个氛围,他咳嗽了一声,道,“那你为什么不回去找她?这么长的时间里,你为什么没回去?
中界岛离这里也就几天的航程,为什么没回去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