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吴松刚走两步,就一跤摔在地上。他重伤未愈,身体还很虚弱,根本就走不了。
“你这么着急去温柔乡干什么?我们这才来凤鸣城两天,你连温柔乡都去过了?”
张一鲁扶起吴松,道。
“师父,您知道温柔乡和黑市?”
吴松这才注意到张一鲁刚才说的话,他似乎对黑市和温柔乡很是了解。
“我当然知道了,我来凤鸣城不是一次两次了,怎么会对这些事情都不知道?倒是你们,怎么会和他们搅合在一起?”
张一鲁皱眉道,发现自己的学生和黑道人物扯到一起,这让他很是不快。
吴松将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,都告诉了张一鲁。
听完吴松的叙述,张一鲁沉默良久,随后才道,“这件事是我的错,我要是不喝那么多酒,早一点知道这些事,那也不会闹到现在这样。我这个当师父的真是失职,还需要徒弟来救。”
“师父,您言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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