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省c市东边市郊一座破旧的厂房,一栋残败不堪的二层楼房前,数个精干的年轻人在楼房下面警惕的巡视,在二楼的每个角落,都有监控摄像头。
这座简易建筑,是赵家的产业之一,以前是一座火力发电厂,地皮被赵家以修建住宅理由买下之后,却并没有进行开发修建。
最里面一间房间外,一个大着肚子的中年男子,不停的皱着眉头,嘴里的高级香烟一根接着一根,在他的脚下,散落一地的烟屁股。
“怎么样?没问题吧!”男子侧身问门口一个魁梧的大汉。
“赵董事长,道长正在施法,他敢有问题,我……!”
中年男子阻止了大汉的话,偷偷朝门里看了看,无奈的叹息一声,接着抽烟。
这位被大汉称为董事长的人,叫赵大康,s省康健医疗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董事长,赵瑞龙的父亲,虽然在s省算不上首富,但身家外人无从知道。
房间里,赵瑞龙安静的平躺在床上,在他的床边是一个输液架,上面挂着一瓶输液瓶,淡淡的液体正缓缓的流入他手臂的血管,整个场景和医院的住院房间并无两样。
但是,在床的另外一侧,赵瑞龙的手臂却被一根细细的红线拴住手腕,红线的另外一头却是拴在杨观主的手腕之上,而红线中间还有一个木偶,木偶身上涂满了狗血。
三炷香插在案几上,窗户上贴满了各种颜色的符箓,赵瑞龙的皮鞋一只正放,一只翻扣在床前。
“杨观主,你到底有多少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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