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正亭受不了了,他就是个疯子,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一个不知道疼痛,不知所谓的疯子。
吴正亭心理慢慢的产生了阴影,在不赶紧把刘正勇处理掉,他怕自己都会受他印象,成为这么一个人!
吴正亭想到了一句话形容刘正勇,叫做人至贱则无敌。
他这不单单是贱,已经陷入病态了!
吴正亭举起桃木剑,往自己脖子处准备划一道口子,激活桃木剑,一只沾满黑血的手握住了桃木剑,眼神之中居然流露出一种祈求。
他握住桃木剑,一把把桃木剑拔了过来,准备往自己脖子上一抹,然后他全身开始发怵,紧接着头吐白沫。
吴正亭一下没有明白过来。
他为什么抢我的桃木剑自己抹脖子,难道刚才被我削掉牙齿和嘴巴削的很过瘾,自己想亲自来体验一下?
吴正亭没办法不这么想,刘正勇的思维就没有正常过。
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:“求求你,杀了我,我求求你了,快,我马上就快控制不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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