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只是想合伙卖法器,吴正亭紧绷的心才放下。
近几年,社会太平,人民安居乐业,致使吴家积压了很多法器。
按照卢迪的意思,家里积攒的那些成年旧物,都可以拿出来卖,真要是卖出去了,回去,爷爷肯定会表扬自己。
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吴正亭也变聪明了。
“卢兄,你可能不知道,制作法器很耗时间,我家也没有多少存货。”吴正亭道。
卢迪的贪得无厌,他已经深刻的领教过了,自己的钱,无所谓。卖法器的钱,吴正亭可不敢多留下一分。
爷爷的本领,吴正亭可领教过,要是告诉卢迪,家里法器堆积如山,真不知道他会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没事,吴兄,只要保证每月能卖两三件就行。”卢迪笑道。
“这个应该可以吧!”吴正亭道。
卢迪早就发现吴正亭不正常,手总捏耳朵,把耳朵捏红了都没有发现。
这是吴正亭说谎的习惯动作,卢迪也懒得揭穿,该留的面子还得留。
“吴兄,时间不早了,我们准备准备晚上人民医院的法事。”卢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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