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你之见呢?”南影霖有些慵懒的坐下来:“你随意开口,总之是加恩,朕不还口就是了。”
她思量片刻,道:“那孩子还小,过分加恩会折损福气,公侯伯子男,我看就先封他一个子爵好了。”
“依你,都依你。”他闭上眼睛坐在窗口养神。
窗口又是一阵寒风扑进来,他酒气有些上头:“韵真,你只晓得替别人讨赏,可你什么时候想到你自己?”
沈韵真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替你自己讨个位分?”他问。
沈韵真微微垂下眼:“你不是说可以一直等我的吗?”
他一滞,隐约想起自己在兰台宫说的那些话:“是,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她又别过脸去:“古人说期年孝满,他如今去世才不过半年,我若在这个时候跟你,岂非不守妇道?”
南影霖慢慢垂下头去,他有些沮丧,起身一步三摇的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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