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着她,目光是那样冷淡,或许他已经习惯了被人好奇,从他来到徐永昌的军营那天起,从他破格被封为副将起,从他第一次带着蝒具出现在那些久经沙场的将军面前起,他就被无数好奇的目光多次打量。
男人们的好奇并不持久,经过几天的熟悉也就会过去,可眼前这个女孩子,却让他有些慌乱。
她是徐永昌的小女儿,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,懵懵懂懂的少女确实很容易对人产生好奇心,可她的身份!他们身份不同,她又怎么能对他产生好奇?
裘銮不说话,只是微微扬了一下头。
她又望着他,轻轻扯了扯她腰间的一柄佩剑:“你别生气好不好?我答应你,我再也不会不经允许去摘你的蝒具。”
他终于妥协似的点一点头:“好,”他说:“可是我并没有生气。”
她又痴痴的看着他,半晌,她又问道:“那女孩子知道她的情郎没有死吗?”
裘銮愣了一下,她笑了,说:“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。”
他摇一摇头。
“不知道?”她面上忽然浮现一层失落的色彩:“情郎为什么不写信告诉她呢?既然还活着,既然心里还有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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