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主意把长信侯的儿子调到南影霖身边,以此来挑拨长信侯和南影霖的关系。可南影霖跟那少侯爷相处久了,万一这两人志趣相投成了朋友,只怕会违背她献计的初衷。
唯有把这小吉子弄到她身边,她多了一张底牌,才能更有话语权呐!
小吉子总算不再抽泣,两条软软的手臂搭在沈韵真的肩膀上,乖巧的像只可怜的小猫咪。
苏德妃轻声问她:“你才刚干什么去了?”
她笑一笑,把孩子们交给刘二月和阿若去照顾,自己则携了苏德妃的手走进花厅。她们关了门,沈韵真才道:“我去见了南影霖。”
苏德妃慌得站起来:“你又去见他?”
沈韵真点一点头:“是的,我又去见他。”
苏德妃有些纳罕:“韵真,我现在有点搞不懂你了。你忘记了,你现在是宸太妃,皇兄的女人总跑去见皇弟,怕是要让御史言官说闲话。他们说闲话不要紧,可若是事情闹大了,岂不要连累你?”
苏德妃是担心沈韵真的名声受损,也会影响到承元的名声。毕竟一个皇子的母亲若是天生一副水性杨花的性子,那个皇子也很难在人们面前抬起头来。
沈韵真微微一垂眼:“姐姐放心好了,文人的笔总是偏向胜利者,只要我们能胜利,还会担心名声受累吗?”
她笑盈盈的替苏德妃斟上一杯茶:“我不会名声受累,可现在有人却要名声受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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