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可以放下皇帝的架子,背着一只小竹筐陪她道山顶崖壁去采药,一走就是一天,闹得行宫上下谁也找不着皇帝的影子。
可他觉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每次看她用小铲子挖出一个奇奇怪怪的草疙瘩,他总忍不住凑上去看。
她背那些汤头歌,又押韵,又冗长,他虽一个字也听不懂,却总是耐心的听她背完。每次见她举着一只长长的草根兴高采烈的冲他嚷嚷,他心里那股畅快便丝毫无法掩饰。
他们两个人,甚至还会扮成平民百姓,偷偷溜下山,到老百姓的村庄里,找一个小饭馆吃馄饨。东西不好吃,皮厚,馅儿少,味道又淡。可他对着她这张脸,便觉得那碗里的根本不是普通馄饨,而是山珍海味了。
她果真没再提起南景霈,连半个字都没有提过。
她极开心时就开怀大笑,不高兴的时候便追着他打。他有时会逃,有时候会转过身,她便一头撞在他身上。
他扶住她的肩膀,对她说:“韵真,你笑起来真美。”
她总要问一声“是么?”随即便是更加甜美爽朗的笑声。
他们在虞山玩了整整一个月,一日回到行宫,忽然看见文远等一干随扈的臣子齐齐跪在院子里请罪。沈韵真识相的退到后面不再出来,南影霖敛去笑意,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庭院中鸦雀无声,唯能听见人们沉重的喘息。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南影霖凝眉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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