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韵真,咱们还能从新开始吗?”他问。
她几乎忘了他温柔的声音,今日突然听他这样讲,沈韵真的心头亦浮起一层物是人非的苍凉感触。人们明知道破镜无法重圆,却总是忍不住尝试。
沈韵真凝着他,反问:“从新开始?”
“忘了从前的事,重新开始。”他答。
沈韵真冷笑:“怎么突然改打温情牌了?”
他摇一摇头,柔声道:“这不是温情牌,韵真。”
她望向他,又听见他说:“一开始,朕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忘了你,可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,朕越发觉得自己根本忘不掉,朕以为自己可以对你虚情假意,可朕根本就做不到。韵真,不管你是否相信,朕是真的真的还深爱着你。”
沈韵真凝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,只觉得一股寒噤噤的风穿透骨髓,周身冷透了。
“或许你现在还没办法忘了他,”他说:“没有关系,朕愿意等。”
“我若永远都忘不掉他呢?”她问。
“那你可以想着他,只要不在朕的面前提起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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