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霈顺势在她微微曲起的腿上拍了一下,笑盈盈的问她:“怎么,朕以前跟你装过傻吗?”
沈韵真思量一阵,好像的确没有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一个“又”字。实在找不出理由,对啊,她干嘛要说一个又字呢?
她实在想不清,便摇摇头岔开了话题:“皇上要把派去管驿的太医们撤回来吗?”
南景霈微微一怔,默然望着她:“撤回来?这是什么意思?”
沈韵真笑道:“反正皇上也说了,大齐对吕国使臣是没有保护义务的,现在太医们还在管驿逗留,这岂不是出尔反尔吗?反正已经跟他们撕破了脸,索性做到底。”
南景霈思量片刻,才笑道:“你的意思是一不做二不休?”
“是啊,不做到绝处,他们的真实目标也不会轻易暴露。”沈韵真说着,抚上他的眼睛。
他这些天休息的不大好,眼下都有些鸦青,他也知道自己的模样有些疲惫,便笑着拨开沈韵真的手。
“这些日子,朕也没到你宫里前去看你,说好了今天要去,却又被这档子事耽搁了。”他说着站起来,揽住沈韵真的腰。
现在已经是深夜,离上早朝也不过还有两个时辰,他就算现在躺下,也只能小睡一会儿。
“要不,朕叫人备些酒菜来,你陪朕说说话。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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