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!”知夏挣揣着指向徐玉静:“是她教小孩子撒谎,他在撒谎!”
知夏一时急于脱罪,就全然忘记了小吉子的身份。他虽然是个小孩子,可却有个子爵官讳傍身,地位自然要比在场的人都高出一等。
“大胆!”卫尉登时喝道:“大胆的奴婢,竟敢以下犯上?”
知夏还未来得及反应,小吉子已经先她一步咧开嘴巴,他捂住脸颊,哇的一声哭起来,慌得徐玉静连忙抱过他来呵哄。
卫尉见小吉子已经哭了,自然不敢再向小孩子询问什么,只叫人先把知夏扣押在掖庭听后处置,再派人道兰台宫和鼎祥宫禀报情况。
苏德妃原本以为那镯子只不过是个眼皮子浅的小宫女偷的,却不曾想是知夏。她着即叫人准备轿撵去兰台宫,可兰台宫里却空荡荡的,不光沈韵真不在,就连那几个近身的宫女嬷嬷也不在。
唯有一个徐玉静坐在回廊中小憩,小吉子正伏在她膝盖上摆弄她腰间的玉坠,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。
苏德妃走进来,在长廊外站了一会儿,倒是小吉子第一个发现了她。
在安平行宫里,苏德妃也时长陪小吉子玩儿,因而对她也格外熟悉。
“德娘娘,德娘娘!”他欢快的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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