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韵真同刘二月双双一对视,刘二月便道:“外使大人,你已经害过她一次了,谁又敢担保你会不会来第二次。”
楚屏猛然抬起头,急迫的对沈韵真说道:“宸妃娘娘,外臣的一番话全都发自肺腑,没有半句虚言,请宸妃娘娘成全外臣的一片诚心。”
沈韵真这才又坐了下来,慢条斯理的对楚屏说道:“玉静在家中虽然不得宠爱,可毕竟是徐家的二xiao姐,徐将军是大齐的赫赫名将,吕国跟大齐又处在交战状态,保不齐有朝一日皇上会调遣徐将军奔赴前线。到了那个时候,玉静岂不要两头为难?”
楚屏一下愣住了,宸妃的一番话无疑戳中了他的死穴。
你说你不会再次伤害徐玉静,可你又用什么来担保呢?一个是吕国贵族,一个是大齐千金。现在又赶上两国开战,无论谁输谁赢,对于玉静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好事。
如果玉静跟他在一起,怕也只有以泪洗面,终日痛苦了。如果是那样,他又何尝不是再次伤害了玉静呢?
见楚屏愣愣的,沈韵真不免摇头:“看来外使大人没有考虑清楚啊。”
楚屏单膝跪着,直到膝盖软骨跪的生疼,刺痛感一股一股的涌上来,他才微微挪动了一下。
是啊,不能靠着一股热情来迎娶玉静,事情果真发展到了那个时候,他又该如何面对她呢?
父母双亲不同意,他还可以为了玉静跟他们抗衡,可若是牵动了朝廷的利益,让人当做话柄来制造舆论,他又该如何抗衡呢?
沈韵真垂下眼睑,不由得轻叹一声。
楚屏沉思良久,问沈韵真道:“宸妃娘娘可有什么良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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