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屏诧异的挑一挑眉,又望着沈韵真。
沈韵真含笑道:“两国修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,之前被一些小事搅得不愉快,身在权力当中的人最忌讳感情用事,时间长了,就应该跳脱出来,原原本本的看待事物。”
楚屏虽然一知半解,但还是认可了她这番话,便点点头称是这样。
沈韵真又继续说道:“外使想一想,两国决意修好,吕国的襄公公子迎娶大齐名将的千金,那是怎样一段脍炙人口的佳话啊?总好过让她没名没分的跟着你,一辈子受公婆的气,一辈子左右为难。”
大齐没有适龄待嫁的公主,这样想来两人的婚姻到也成了象征和平的纽带,如此,就算玉静到了吕国,人前人后也能抬头挺胸,不必忍气吞声。楚屏被这番美好的构想说动了,喃喃道:“若事情真能像宸妃娘娘所说的这样发展,我想我吕国的皇上也是乐于缔造和平的。”
沈韵真点一点头,对楚屏说道:“既如此,外使大人就请上路吧,你们吕国的使团现在正在京城南门外等候。”
她说完,又吩咐内卫将楚屏送出京城,自己则带着刘二月回到鼎祥宫。
苏德妃已然醒了,小宫女煮了燕窝粥来一点一点的喂她,她起初还喝上几口,可一吃饱了东西,什么胡思乱想的情绪便齐齐涌上心头。
房间里游走着宫女嬷嬷,可却没有一个能跟她说体己话,这没有一个人是她的知己,没有一个人能像知夏那样了解她的心情。
没了知夏,她忽然感到陌生,这寝殿里的一切仿佛都不属于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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