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看沈韵真,才轻声说道:“苏德妃的月份大了,禁不起这样的悲恸,若是她因此动了胎气,苏家岂能罢休?”
“不善罢甘休又能怎样?本宫有的是办法对付苏家,就怕苏家不敢来当庭对峙。”沈韵真冷笑着望向东来:“一个奴婢哪有这样手眼通天的本事?不过是苏家在暗中帮助她罢了。现在事情败露,苏家连撇清关系还撇不过来呢,哪有胆子闹事?”
东来怔住了:“难道主子怀疑这件事是苏家指使的?”
“不是吗?”沈韵真反问他。
东来默然无话:“那主子的意思,这件事到知夏这里就算截止了?”
沈韵真点一点头,处死知夏,足以敲山震虎。再说朝廷才刚稳定下来,苏家又是稳定朝局的大功臣,若是在这个时候处置苏家,好说不好听,让皇上也为难。
“是,奴才这就把娘娘的意思禀报给皇上。”东来躬躬身,准备推出花厅。
“慢着,”沈韵真忽而叫住他:“这件事不可以让皇上知道。”
东来一怔,惶然不解的望着沈韵真:“那娘娘的意思是?”
“本宫的意思是,不要把苏家是幕后黑手的事情告诉皇上。”
若是南景霈知道是苏太师害死了他的孩子,定然不会放过苏家,可这样做,岂不又要闹得满城风雨?东来心知肚明,轻轻应了一声,便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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