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走进鼎祥宫的院子,便能听房间里痛苦的呼喊声,苏德妃已然醒过来,但腹痛不止。小宫女川流不息,端进一盆清水进去,随后变成一盆血水出来,红艳艳的颜色很是刺目。
刘二月看的有些害怕,她想起沈韵真小产那一日,也是如此的触目惊心。苏德妃的月份大了,这个时候流产,岂不要了她的性命。
“主子,”她小声叫住沈韵真:“不会出事吧?”
沈韵真也觉得头皮发麻,但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。
苏德妃躺在柔软的床榻上,被褥已然被血沁得殷红,血从被子里流出来,顺着床沿儿滴下去,一滴一滴掉在脚凳上。
苏德妃痛苦不已,那感觉仿佛要把她撕成两半,死死攥住锦被,谁知那锦被却被她生生扯破。
“保住我的孩子,保住孩子,不要管我。”她闭着眼睛痛苦的喊着。
汗珠大颗大颗的滴落,沁湿了她柔软的发丝,打湿了她的衣襟,她简直像一条脱水的鱼,在干涸的岸边拼命挣扎。
宫女嬷嬷一面擦血一面止不住的念叨:“娘娘月份大了,又出了这么多血,这可怎么得了?”
便有宫人急速跑去请皇上,寝殿里的人各有各的忙碌,根本顾不上沈韵真。
太医还没到,苏德妃已然痛得精疲力竭。一只手僵硬的悬着,似要抓住什么,但却什么也没有,那只手重重跌落在床上,而后再次扯住锦被。
沈韵真忙走上前:“你们让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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