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转身去了鼎祥宫。
苏德妃晨起贪多吃了两口水晶羊糕,这会儿胃里正一阵一阵的泛着酸水。她的身子已经显怀,倒比寻常四五个月的肚子大上一圈儿。
宫里又经验足的老嬷嬷说,她这一胎或许怀的是双生子,可谁知道呢。这事儿还拿不准,因而他也不许旁人多加议论,对外只说是养得好。
太医已经给她开了一副暖胃的甜汤,这会儿慢悠悠的喝着,忽然听见皇帝的御驾,她也只得起身相迎。
南景霈一把扶起她道:“不必如此,你身子不舒坦,应该多加休息的。”
苏德妃愣了一下:“皇上怎么来了?”
南景霈也有些诧异,而后听见知夏说道:“回皇上,娘娘怕皇上担心,是不许奴婢说出去的,是奴婢自作主张,请皇上娘娘恕罪。”
南景霈淡然一笑,道:“这也是你对德妃的一片忠心,朕有什么好责怪你的?起来吧。”
他扶了德妃往殿内走,苏德妃闻见他一身香气,也觉得奇怪,便问道:“皇上这是从哪儿来?”
南景霈略顿了顿,淡淡的说:“哦,才刚去兰台宫坐了一会儿,她院中的梅花开得好,一时贪看,才染得一身香气。”
苏德妃莞尔笑道:“沈妹妹最是雅致,她侍弄的这些花儿草儿的,一株一株开的极精神。要说这宫里再也没有人比她更会过日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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