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儿越跑越慢,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,嘴巴上粘着白色的泡沫,一滴一滴的落在山路上。
“快不了了,马儿快跑死了。”他说。
车轿中的女人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我就说让你偷使臣的马,你非不听。楚屏随行的马匹都是宫中的御马,宫外寻的马哪能比得上?你瞧瞧,还没跑几天,这马就要累死了。”
“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?”他说:“使臣的马都有数,若是我偷了他们的马,他们立刻就会察觉,哪样一来我们根本跑不了。”
女人沉默了一阵,又说道:“刚刚在客栈就该换马的,可你又舍不得花银子。”
“你当自己还在宫里吗?”他说:“我们出门在外能有多少银两随身?大手大脚的花销,只怕还没出吕国的边界,就得讨米要饭了。”
车里的女人没有说话,只是重重的在车壁上捶了一拳。
她似是生气了,可男子却没有理会,只自顾自的说道:“你还怪我,若不是你非要去住管驿,我们会被人认出来吗?现在倒好,被人追了整整两天两夜。”
“你还怪我。”她嘟囔着:“不是你说面纱太闷要我解掉的吗?”
男子重重的“驾”了一声,没有继续跟女人争执。恍惚间觉得身后的追兵离她们越来越近,仿佛就在咫尺之间。
“快点,尽量快点吧!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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