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大胆的贱婢!”
淑妃一抬手:“谁给你的胆子,竟敢把这种江湖骗术,偏方土法引进宫里来?”
淑妃恨沈韵真本就恨得牙根儿痒痒,就算沈韵真是被冤枉的,她也不会轻易罢休,一定要给沈韵真扣上一个厌胜之术的大帽子不可。
沈韵真俯下身,轻声道:“娘娘,奴婢不才,在宫中多年,也是知道规矩体统的。大齐严禁厌胜之术,您就是借奴婢十个胆子,奴婢也不敢啊。”
“不敢,我看你大胆的很呐!”淑妃的眼睛几乎瞪成了一对儿铃铛。
“回娘娘,奴婢的确是冤枉的。”沈韵真温温吞吞的答道。
“哦?”淑妃修长的指甲抿过自己的鬓发:“冤枉的?这人偶不是从你柜子里搜出来的吗?”
沈韵真低着头,却轻轻勾了勾唇角,这有什么说不明白的?
柜门儿虽然上了锁,但柜子的背部却是一块草草拼凑的板子,用薄刀片儿轻轻一撬,便能从反面拆开。
更何况这柜子本身不大,两个女人都能抬得动。司珍局的那帮女人想拆柜子再容易不过了。
其实,沈韵真在今日清晨就已然发现了。
柜子里被人塞进了一只人偶娃娃,做工粗糙不说,还潦草的绣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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