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短的时间就打死了,可见太监们下手有多黑。南景霈没理,只是心疼的抚摸着沈韵真的鬓发。晨起上朝之前,她还昏睡未醒,本想让她多睡一会儿的,没想到却害了她。
沈韵真说得对,他就是故意赐她那套衣裳的,他就是要让信王明白,沈韵真已经做了皇帝的女人。让她骑虎难下,让她遭到信王的冷遇。他的小伎俩虽成功了,可却感到难过。
“为什么从头到尾你都不肯相信朕呢?难道你在御前的这些日子,朕是什么样的人,你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吗?”
他自言自语,抚着她的脸颊,耳畔到唇角。
她的脸上还是温湿的,汗渍未干,她睡的那样沉,仿佛永远不会醒来似的。
知他道她委屈,可他自己何尝不委屈?他恨她,还可以动歪脑筋去报复,可他的一腔苦楚,又能说给谁听呢?从前不能说实话,是怕她知道真相后会想不开。现在又不能说实话,怕她知道真相后会离开自己。
他慢慢俯下身,将沈韵真圈在自己怀中。他等了十多年了,怎么舍得放她走呢?
他一直陪着她,从日中到日落,话说的口干舌燥,连嘴唇都在发麻。可他还在不停的说,仿佛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就会忘记求生的意志。
“嗯……”沈韵真皱皱眉,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醒了?”南景霈欢喜的像个孩子。
“我怎么在这儿?”沈韵真环顾自周,这并不是自己的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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