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背对着她,可她还是害怕的紧。她不知道为什么,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,到底是什么力量让她如此怯懦?或许是他那身玄色平金龙袍,她垂下眼皮,躲避着那个刺眼的龙纹图案。
“是姜贤妃推荐了奴婢,淑妃娘娘点了头才叫奴婢来的。”她说。
“哦,淑妃点过头?”南景霈的手悬在半空:“淑妃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她舔舔嘴唇,这皇子的寝宫虽然宽敞,但她还是觉得空气发闷。
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让奴婢好好照顾皇子,说皇子将来是要承继大统的,别的就再没什么了。”她慌张的跪倒:“皇上恕罪。”
继承大统?南景霈摆弄着婴儿的小手,这个婴儿虽是皇长子,可他并没有打算要这个孩子来继承大统。他春秋鼎盛,还不需要考虑立嗣的事。
淑妃这个人向来爱吃醋,想必是生不出儿子,故意在奴婢面前说的酸话。
“她倒是都替朕安排好了。”他轻描淡写的哼了一声。
她明白这话里的意思,皇上是嫌淑妃妄议立储之事,便温然道:“淑妃娘娘只是对皇子寄予厚望,万万不敢替陛下做主。”
“哦?”他顿了一下,随即挖苦道:“听起来,淑妃倒像是你的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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