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渠不深,但水流冰冷刺骨,掺杂着细碎的冰晶。
仿佛肉体一触及这水,便被施了魔咒,动弹不得。沈韵真被冰冷的水刺激的清醒了些许,竭力扑腾几下,但不起什么作用。
身上的肌肉仿佛僵硬的石头,就这样,沉沉的,向水下沉去。
或许,命该尽于此。
灯火幽黄,沈韵真睁开眼睛。浑身酸痛无力,眼皮沉重的几乎睁不开。
隐隐能看清一个人在眼前摇晃,可又不知是谁。
“醒了吗?”
她隐隐听见有人说话,只是这声音嗡嗡的,听不真着。
“好像又晕过去了。”
“是啊,她在发高烧呢。”
沈韵真再也抬不起眼,只能任由自己沉沉睡去,仿佛陷入命运痛苦的泥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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