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在理,正说到内府管事心坎儿里去了,他侧目瞥了沈韵真一眼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就是出于这层考虑,奴婢才恳请大人,就报一个酒后失足落井,大事化小吧。”
内府管事重重出了口气:“可这事儿若是这么处理,岂非有失公允吗?”
沈韵真摇摇头:“大人,若一开始就非要揪出个是非对错,那冰荷,柳絮,谁都难逃罪责。”
“哦?这话怎么讲?”
内府管事已经快被沈韵真绕糊涂了,但仍微微自矜,面不改色,以免在宫女面前露怯。
“其实之前刘掌事就有这层考虑,所以明明知道是冰荷做错了事,也没有上报。之所以内部处理,就是不想给大人您添麻烦,谁知道冰荷气性这么大,连小小惩戒都受不住。更没想到的是,柳絮对冰荷的友谊如此深厚,不惜颠倒是非,越级来见大人。”
见内府管事没有说话,沈韵真又恭维道:“可是柳絮万万没想到,大人不信一面之词,亲自来调查此事。奴婢这儿有冰荷全部的罪状和物证人证,若是大人想查,奴婢全力配合到底。”
内府总管垂垂眼,虽然没有完全了解细节,但前因后果已经大致明白了,这事儿看起来很是复杂,若是让他追查,恐怕还要耗费十天半个月,着实麻烦。
内府管事看了看刘二月:“刘掌事,事情果真是这样吗?”
刘二月点一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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