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霈的手心儿很烫,仿佛是一团火。沈韵真的手冰冰凉凉,似一汪儿寒潭。
“怎么手这样凉?”他皱了皱眉。
沈韵真将手缩回袖中,往后退了退:“奴婢蒲柳之质,不值得皇上关切。”
话音冷淡,冷的南景霈从心底里涌起一股寒意。
“奴婢先退下了。”沈韵真福了福身。
“慢着,”他叫住沈韵真,却想不出挽留的理由:“把东来叫过来。”
东来小心翼翼的进了御书房,皇帝的脸色十分凝重。那是皇帝平时遇到难解的国家大事时,才会有的神情。
“皇上,是不是阿真姑娘她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南景霈斩钉截铁的答道。
“哦。”东来舒了口气,只要不是沈韵真的事儿就好。
“内府给宫女们发过冬装没有?”南景霈问道。
“嗯?”东来愣了一下,这似乎不是皇帝应该关心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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