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韵真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南景霈含笑站起身,在她肩头拍了拍:“不用这般咬牙切齿的,有些人想站在朕的身边,朕还未必给她机会呢。”
天才刚朦朦亮,沈韵真便早早起床。今日轮到她服侍南景霈晨起的洗漱,沈韵真揉揉眼睛,心里怪别扭的。当年待字闺中的时候,自己都不曾这般服侍过父亲。
有那么几次,沈韵真端着水盆要替父亲洗脚,还被父亲严厉制止了。父亲说过,她是千金小姐,不可轻贱自身,不可纡尊降贵。即便是服侍父亲,也得有个尺度,端茶倒水已是极限,服侍洗漱便过了分。
可是现在,她哪里还有什么尺度?动辄请罪下跪,还要被南景霈戏弄欺负。
“想什么呢?”南景霈用指尖弹了几滴水到沈韵真脸上。
“奴婢该死。”她慌忙跪下去。
“起来,”南景霈一把将她拉起来。
见沈韵真还是一身旧衣裳,南景霈不由得皱皱眉:“你怎么还穿这个?不是叫东来给你送了新衣裳吗?”
“东来!”南景霈吼了一嗓。
“奴才在,奴才在!”东来手忙脚乱的冲进南景霈的寝房。
“这怎么回事?”南景霈指了指沈韵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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