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王何在?”
东来一躬身:“回皇上,奴才这就派人去找。”
“不必找了!”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隆庆殿门口,他款款走进来,伏身跪倒:“皇兄,臣弟这不是来了吗?”
南景霈微微一笑:“朕还当是信王没见过大阵仗,吓得跑回北寒了呢。”
南影霖含笑供一拱手:“臣弟自幼不爱凑热闹,就想出去躲个清闲,本想去儿时的学宫看看,谁知刚离开不久,就得启祥门爆炸的消息。皇兄,臣弟也担心皇兄的安危呢。”
南景霈指了指下座:“东来,给信王赐座。”
南影霖给宫妃请过安后,稳稳的坐了下来,若无其事的同南景霈谈笑风生。
自始至终,他的目光都刻意避开沈韵真,好像有意为之。
沈韵真实在受不了他这样,便对南景霈福福身子:“皇上该用茶了,奴婢去看看茶膳房备好茶点没有。”
南景霈看了她一眼,摆摆手:“下去吧。”
沈韵真前脚刚出大殿,眼泪便止也止不住的落下来。可隆庆殿到处都是伺候的太监,她亦不敢哭的太大声,只能躲到一个无人的角落,扶着墙,缓缓蹲了下来。
“阿真,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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