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的宫女们都在议论启祥门的事儿,没人有空找她的麻烦,沈韵真一个人躲在茶房,好像沙漠里受惊的鸵鸟,只想把头深深埋进沙子里。
她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开始,变得这样没出息。
也不知从何时开始,她与影霖之间已经到了无法沟通的程度。
他麻木,冷漠,甚至不愿在自己身上多花丁点儿心思。连南景霈都明白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的暗示,可影霖,却没有丝毫反应,如石沉大海。
沈韵真揉了揉眼睛,暮色四合,隆庆殿乐舞的声音悠悠扬扬,再喜庆祥和的气氛,对于沈韵真来说,都是冷,彻骨的冷。
她只觉得自己的心痛得缩成一团,只有用一把尖刀直插心房,她才能解脱。
她在茶房待到半夜,喝了几口冷茶,吃了一块点心,抱着膝盖在茶房里沉沉睡去。
她是被一阵挪动惊醒的,茶房里只有一只即将燃尽的蜡烛头儿,昏黄的光晕摇摇欲灭。那个人的鼻息十分温柔,一只手搂在她腰间,一只手在她的膝下,正欲将她抱起。
沈韵真一惊,忙挣脱开他的手。
“皇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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